后山,被一層薄霧裹住。
柏油路在霧里彎彎曲曲地爬向遠處。吳永安把計程車開得不快,一邊聽著收音機里沙啞的老歌,一邊盯著前方的路標。這個點是最容易撿到客人的——騎行的、迷路的、跑山跑到力竭的,總有人會在這里需要一輛車。
拐過一個急彎時,他看見了路邊的人影。
兩個男人。一個穿著專業騎行服,身形瘦削,戴著墨鏡,單手扶著一輛折疊單車,另一只手提著一個方形的桶子。另一個更高大些,穿著寬松的夾克,靠在路邊cH0U煙。
吳永安踩了剎車。
瘦削的那個走到車窗前,微微彎腰:“師傅,能載我們一段嗎?腿cH0U筋了,騎不動。”
吳永安掃了他們一眼。騎行客他見多了,但這兩人有點不對勁——那個cH0U煙的男人眼神太沉。再一看遞過來的錢,b平時的車費多了將近一倍。
“上吧。”他說。
瘦削的男人把折疊車放進后備箱,然后提著那個桶子坐進了后座。那個高大的男人則慢悠悠地掐滅煙頭,坐進副駕駛位,腿一伸,靠在椅背上,像在自己家沙發上一樣隨意。
車子重新啟動,駛進暮sE。
吳永安透過后視鏡看了林曉yAn一眼,有點好奇:“兄弟,你那一箱子裝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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