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沈思寧忙得腳不沾地。
陳青收徒不是走形式,是真教。
每天清晨六點起床,七點準時到練功房,晚上回去還要看錄像,記筆記,常常累得倒頭就睡。
沈柏舟也忙。
公司那邊正好是季度末,項目扎堆,會議一個接一個。
加上老爺子最近不知為什么,總在晚上叫他去書房議事,一談就是兩三個小時。
兩人明明住在同一棟老宅里,卻像是活在兩個時區(qū)。
沈思寧有時候練完舞回來,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
她站在走廊盡頭,看著沈柏舟書房那扇緊閉的門,燈還亮著,卻不敢去敲。
偶爾在餐廳遇見,也只是匆匆打個照面。
老爺子坐在主座,沈燁銘一家也在,兩人只能隔著長長的餐桌,交換一個短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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