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食言了……」
「這次……不行。這次……我不能……」
秋元宗一郎沉默了極長的時間,長到畫面幾乎凝滯。當他再次開口時,語氣轉為一種近乎殘酷的、科學家式的坦白:
「其實,這從來就不是我找你合作的真正目的。」
「我要的關於意識穿越邊界、關於神經超載與重塑的數據,早就超額拿到了?!?br>
「我的研究核心是意識分離與載T轉移,從來就不是什麼時光旅行!那只是副產品,是必要的測試過程!」
林海生似乎沒有聽見,或者根本不在乎。他只是低著頭,對著空氣,更像是對著記憶中那個絕望的陸昭勳,喃喃自語:
「那天……為了躲到更遠的日本,我特地去了高雄參加日檢。我錯了……我不該躲的,我不該關機的……」
海生在艙內劇烈地喘息,眼角的血絲幾乎要滴落,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
「那時的我,太害怕了……我害怕我這份不正常的情感會被他察覺。我太自私了……我跟自己說,我是怕他失去他心中依賴的北極熊,但事實上……我怕的是我會永遠失去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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