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勳心里突地一GU寒意,一種熟悉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阿嬤?你在哪?」
沒人應。陸昭勳沖進廚房,看見冷鍋冷灶,米缸旁的白瓷碗還倒扣著,像在等什麼。他x口一緊,腳步加快,沖進外婆的房間。
老人躺在榻榻米上,蓋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舊棉被,面容安詳,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淺淺的笑,像只是睡著了。陸昭勳跪下去,伸手去碰她的手——冰的,徹徹底底的冰。
他僵在原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像鼓點越來越慢。然後,靈魂深處某根繃了太久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阿嬤!」
他驚恐地喊,聲音瞬間被屋外狂躁的雨砸碎。
「怎麼辦?阿嬤沒了……阿嬤走了……」
哭聲先是嗚咽,很快變成撕裂的嚎啕,像x腔里有東西在掙扎。雨點瘋狂砸在鐵皮屋頂,像無數鐵拳捶打,一下又一下,震得老屋顫抖。雨水從縫隙滲進,滴在榻榻米上,與他的眼淚混在一起,黏膩得讓人窒息。
哭到後來,聲音啞了,只剩肩膀劇烈cH0U動,像缺氧的魚在掙扎。屋外的雨聲一圈圈b近,與他的哭聲交疊,撐滿狹小的空間,把所有空氣都擠壓成Sh重的塊。
春風試圖吹進院子,卻被雨打散,只剩稻田青草味和遠處J叫,若有似無地飄進來。一切和平常一樣,卻殘忍得像隔著厚Sh玻璃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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