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臺北那所象徵著未來的頂尖學府,一個,則是留在了宜蘭,終年與云霧為伍。
這個結果,其實兩人心里早就有數,但當這道橫亙在未來的鴻G0u真正被列印成白紙黑字時,四周的空氣還是沉重得讓人難以呼x1。那張薄薄的紙,y生生地將他們從同一個時空里撕開,推向了截然不同的兩端。
「也沒很遠啊。」陸昭勳把成績單r0u得皺巴巴,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客運一小時不到。」
林海生只「嗯」了一聲,目光卻落在他手背上那道不知何時添的小刮傷,盯了好久好久。
心里某處,像被輕輕扯了一下。
那年的夏天來得特別兇猛。
畢旅、謝師宴、畢業證書領取,所有儀式都像被調到2倍速。等到制服終於被塞進衣柜最深處,他們才後知後覺——那條一起走回家的路,已經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斷掉了。
開學前一晚,夜間客運的頭燈在雨里拉出刺眼的白線,臺北的天還沒亮。
林海生拖著行李箱走出車站時,手機震了一下。
「喂,北極熊,別讓我找不到人,聽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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