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yAn光毒得像要把地皮扒掉一層。
「鐵蟑螂號」拖著一PGU黑煙,喘著粗氣停在一座坍塌了一半的巨大混凝土建筑前。這里以前是舊國道上的一個服務區,招牌早就掉了一半,剩下幾個生銹的鐵字懸在半空,依稀能辨認出「...文...化...中...心」的字樣。
老默熄了火,引擎發出一陣類似老菸槍卡痰的咳嗽聲,然後徹底Si寂。
「文化中心?」老默把腳跨在儀表板上,從口袋掏出一根牙簽剔著牙縫,「這名字聽起來就一GU窮酸味。這種地方通常只有發霉的紙跟餓Si的老鼠,連蟑螂都不屑來。」
「地圖顯示這里地底下有備用發電機房,應該有庫存的柴油。」林逸看著雷達上微弱的熱訊號,把那把只剩六發子彈的左輪手槍cHa回腰間,「而且,雷達顯示門口有個活人。」
「活人?」老默挑了挑左眉,那是他臉上唯一能動的眉毛,「在這種輻S值爆表的地方?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變異到腦袋壞掉的瘋子,就是想把我們騙進去當叉燒包餡料的食人族。」
兩個人下了車。熱浪瞬間撲面而來,空氣里彌漫著一GU乾燥的塵土味和淡淡的焦糊味。
在那個被沙土掩埋了大半的入口處,確實蹲坐著一個人。
那是個乾癟得像風乾橘子皮的老頭。他穿著一件不知道補了多少層的舊夾克,鼻梁上架著一副用鐵絲纏了好幾圈的黑框眼鏡。他正拿著一把生銹的工兵鏟,像只土撥鼠一樣,拚命地挖掘著被碎石封Si的入口。
老默站在不遠處,雙手抱x,語氣涼涼地說:「喂,大叔。這年頭連挖自己的墳墓都這麼講究喔?還挑個文化中心,是想Si得b較有氣質嗎?」
老頭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手里的鏟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轉過身,渾濁的眼睛透過厚厚的鏡片看著這兩個全副武裝的不速之客。
「歹勢、歹勢...」老頭舉起雙手,聲音抖得厲害,「兩位大哥,我...我身上沒r0U,也沒水。如果你們要搶劫,我只有這把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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