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沒有去罐頭廠報導,而是去了鎮子西頭的「趙寡婦」家。
趙寡婦本名趙芳,是鎮上最好的裁縫,卻因為X格倔強、不肯給鎮長的婆婆縫那件走樣的旗袍而丟了集T裁縫鋪的工作,現在只能在家接些修修補補的碎活。
「芳姐,我想請你幫我做活。」沈若冰開門見山,將剩下的八十塊錢放在桌上,「不按天算,按件計酬。一件衣服,我給你五塊錢加工費。」
1998年,做一件普通襯衫的加工費才八毛錢。五塊錢,簡直是天價。
「若冰,你發財了?」趙芳狐疑地看著她,「什麼衣服這麼貴?」
沈若冰從背囊里拿出她昨晚畫好的草圖。那是一系列簡潔的「小黑裙」與「結構襯衫」的草圖,線條凌厲,充滿了力量感。
「這種剪裁,鎮上的縫紉機怕是吃不消。」趙芳畢竟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難度,「這袖口的走線,還有這腰部的褶皺……這不是普通裁縫能做的。」
「所以我才找你。」沈若冰坐下來,親自演示了一段針法,「芳姐,未來的市場不缺衣服,缺的是設計。你幫我把這批樣衣做出來,我保證你賺的b在裁縫鋪多十倍。」
趙芳看著沈若冰純熟的動作,眼里燃起了一絲光。她們這種人,骨子里是對手藝有執著的。
「行,我跟你g。」
與此同時,省城。林氏集團大樓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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