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曼穿著一身夸張的紫sE亮片裙,挽著一名金發碧眼的法國男人走進會場。
「皮爾先生,您看,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那個所謂的本土品牌。」陳曼語氣輕蔑,「她不過是運氣好,在一個鄉下地方拿了個獎。在你們優雅的法式審美面前,她那些東西就像是博物館里的乾屍。」
法國男人聳了聳肩,眼神里透著一種傲慢的優待。
燈光突然熄滅。
一聲激昂的鐘聲響徹全場,宣告著21世紀的到來。
隨後,音樂響起。那不是昂貴的鋼琴曲,而是由敲擊金屬、水滴聲與古琴交織而成的實驗音樂,充滿了工業感與禪意。
第一名模特走上臺時,全場發出了抑制不住的驚呼。
那不是衣服,那是流動的史詩。
沈若冰將沉寂了數十年的「香云紗」進行了現代剪裁,大膽的露背設計,腰間卻用傳統的蘇繡g勒出一朵即將綻放的紅梅。那布料黑得深邃,卻在燈光下泛著一種如珠寶般的幽光。
每一件作品,都像是歷史的回聲,在新世紀的門檻上震耳yu聾。
陳曼僵住了。她看著那些設計,腦海中那些拼湊來的「法式優雅」瞬間崩塌成一片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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