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沈若冰走過去,遞過一張存摺。
吳鳳蘭的哭聲戛然而止,她一把搶過存摺,看到上面的數字後,眼睛都直了,「五萬?若冰,你真的發大財了?」
「這五萬塊,足夠你在鎮上買一套新房子,還能供若海讀完書。」沈若冰的聲音異常冷靜,「但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筆錢。房子的名字我會寫若海的,你只有居住權。」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是你媽!」吳鳳蘭尖聲叫道。
「從你決定把我的名額賣給張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是我媽了。」沈若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恨,只有一種看透後的疏離,「前世……不,過去二十年,我欠沈家的,今天一次還清。以後,你是你,我是我。若海如果愿意跟我走,我會帶他去廣州;如果他不愿意,這筆錢也夠他安穩度日。」
「姐,我要跟你走。」沈若海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堅定,「我不想留在這兒了,我想跟你學做生意。」
吳鳳蘭愣住了,她看著一雙兒nV,突然感覺到,那個曾經任她拿捏、隨意收割的nV兒,已經變成了一座她永遠無法翻越的高山。
「走吧。」
沈若冰坐進車內。林深啟動了引擎,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吳鳳蘭後知後覺的悔恨與哭喊。
車子駛出青云鎮時,沈若冰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生銹的紅龍牌縫紉機——那是她唯一從家里帶出來的東西,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後車廂。
「舍得嗎?」林深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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