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敬遠勒住戰馬,虎頭火龍bAng遙遙一指,聲若霹靂,厲聲喝道:「擋在路中的,可是馬建忠?」
馬建忠喉間發出一聲低沈冷哼,眼皮微抬,卻并不正眼相看,只慢條斯理地答道:「正是馬家莊之主。石敬遠,你這把老骨頭不在山中茍活,倒領著這些烏合之眾殺下山來,是嫌命長了麼?」
石敬遠面sEY沈,唇角微動,緩緩點頭,一雙Y鷙的眸子SiSi盯住對方,冷冷說道:「不錯,老夫正是石敬遠。」
馬建忠心中暗自冷笑,想起楊袞臨行時的叮囑:此番誘敵,務須先以言語撩撥,使其怒火攻心,自亂方寸。念及此處,他索X斜睨雙目,嘴角微撇,神情間帶出幾分輕蔑,語聲反倒愈發從容。
馬建忠緩緩說道:「石敬遠,常言道年歲漸長,人情世故便該看得通透些。可你這老頭子,怎地越活越昏聵,連輕重緩急也分辨不清了?昨日我家總頭領楊將軍,特命馬某登門送禮下書,你若雙眼尚未昏花,當知其中深意。若是識得進退,便該領著山後二十四寨的殘兵敗將,自縛雙手,前往飛熊鎮伏地請罪。」
他說到此處,語氣微頓,唇角浮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冷意。
「我家將軍素來惜才,興許還能容你茍延殘喘,了卻余生。誰料你不但不識抬舉,反倒興師動眾,張牙舞爪地殺將過來。」馬建忠輕輕嗤笑一聲,目光中盡是譏諷,「嘿,莫非你這條老命,當真活得不耐煩了?」
馬建忠說到此處,故意頓了頓,語氣轉為凌厲,馬建忠b視著石敬遠續道:「我還聽說,你這老兒還做著復興石晉、再續後晉江山的春秋大夢,想借那賣國賊石敬瑭的余威,去滅後漢的根本?當真是在癡人說夢!你若要走石敬瑭那條認賊作父的老路,注定落個萬劫不復的下場。反觀我家楊將軍,一心匡扶社稷,誓要將遼兵趕出邊墻,收復那燕云十六州,救百姓於水火之中。這叫順天應人,大勢所趨!你若現下幡然悔悟,隨我去見楊將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如若不然,便是Si期將至!俗語說一鏟子挖不出兩個王八,你我總歸是這一方土里生的人,馬某實不忍心看你這顆老腦袋落地。如何?這就跟我走一遭罷。」
馬建忠這番話語如軟刀子扎r0U,字字見血卻又不帶半個臟字。石敬遠聽得氣血上涌,那張老臉由青轉紫,滿口牙齒錯得格格作響。他只覺渾身骨架都要被這羞辱抖散了,兩片枯瘦的嘴唇打著哆嗦,半晌沒憋出一個字,猛然間「哇呀」一聲暴吼,掄起那對虎頭火龍bAng,裹挾著一GU惡風,直取馬建忠面門。
馬建忠見老賊果然中計,心中暗自提防。楊兄弟囑咐過,只需逗火,不必Si戰,更要防著這老賊bAng里的機關暗火。他見火龍bAng勢沈,不敢大意,雙臂叫力,挺起鑌鐵戟向外一格,口中大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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