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令楊袞詫異的,卻是居中那人。
那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婦,頭戴四鳳盔,身披金葉甲,胯下坐騎通T渾紅。她雙手橫托大刀,臉上雖布滿G0u壑,一雙眼眸卻JiNg光四S,氣勢沉穩(wěn)如山。楊袞心中暗自嘀咕:李信折騰半晌,竟請來一老一少兩名nV子?但他畢竟江湖老練,隨即心中凜然:「鋼針雖小,卻難咽下;生姜還是老的辣。瞧這老夫人的氣度,絕非等閑之輩。」
楊袞不敢托大,當(dāng)即按槍而立,肅容待敵。
三騎在楊袞丈余外立定。李信指著楊袞,側(cè)首對老夫人道:「娘,便是此人。」
李老夫人定睛打量,只見對面的年輕將領(lǐng)頂盔貫甲,手中長槍如潛龍出水,周身籠罩著一GU名門之後的昂揚(yáng)英氣。她心中暗贊一聲:「果然是楊家後人!」隨即對兒子兒媳低聲吩咐:「你二人且退後,老身親自去會他。」
紅馬踏草而前,來到楊袞近前。楊袞見老人家上前,不愿失了禮數(shù),隔遠(yuǎn)抱拳道:「老夫人,您莫非真要與楊某交手?依晚輩之見,您高壽已長,若有損傷,楊某心中不安。還是請李寨主回來敘戰(zhàn)吧。」
老夫人并不答言,只是一雙老眼SiSi盯著楊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那目光中帶著審視,帶著追憶,更帶著一種言說不清的激動。
楊袞被她看得心中發(fā)毛,滿面狐疑道:「老人家,您為何這般看我?若要動手,還請通名。」
老夫人的面頰微微cH0U動,眼圈兒倏地紅了,淚珠斷線般墜落。她語聲哽咽,低聲答道:「我是李信的母親……」
楊袞聽她語帶哭腔,還當(dāng)她是因Ai子受挫而心生悲憤,不僅失笑道:「原是老夫人當(dāng)面。您莫非是想替兒子討個公道,要與晚輩b試b試?」
「且慢。」老夫人抬手拭淚,強(qiáng)壓心中波瀾,顫聲問道,「我先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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