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棋立於後院垂楊之下,看那楊袞練了一會兒「盤肘槍」,見他身法雖快,勁力卻終究少了幾分靈動。他斜睨了不遠處負手而立的金良祖一眼,心中暗自盤算:「良祖這走線銅錘乃是天下絕技,若不傳給楊袞,這孩子終究難成大器。你既執意不教,我便設個局,叫你心甘情愿納這徒弟。」
他抹了抹胡須,慢條斯理地走至金良祖身側,長嘆一聲,神sE間竟帶幾分蕭索。
金良祖轉過頭,見老友面sE異樣,奇道:「夏大哥,楊袞這孩子進步神速,你何故嘆息?」
夏書棋尋了個石凳坐下,幽幽說道:「賢弟,古人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在這世上孑然一身,本該愁苦,可今日瞧著楊袞,再想到你那nV兒玉榮,我這心里反倒通透了。」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至誠,「我看生男生nV,原是一樣的。昔年花木蘭代父從軍,馳騁疆場,那份功勳榮耀,哪點遜於男兒?你那玉榮外秀內敏,武藝與才情皆是上選,若生在亂世,定是位不讓須眉的巾幗英雄。」
金良祖聽他夸贊AinV,眉間憂sE稍減,卻仍苦笑道:「nV兒再好,終究是要許人的。我正為此事發愁,這金家嶺雖大,卻難覓良配。」
夏書棋眼珠微轉,故作關切地追問道:「不知賢弟心中,這東床快婿需得是何模樣?」
金良祖思索片刻,正sE答道:「起碼需是名將世家之後,才貌雙全,武藝自不必說,更要個通情達理的少年英雄。若無這般人品,我寧可留玉榮在身邊一輩子。」
夏書棋暗喝一聲彩,心道「入籠了」,猛地一拍大腿,佯裝懊惱道:「哎呀!賢弟既有此意,何不早與我說?我心中正有一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只怕你瞧不上眼,這才一直沒敢開口。」
金良祖JiNg神一振,急忙起身,連步搶到夏書棋面前:「大哥快說,此人是誰?」
夏書棋卻賣了個關子,悠然道:「你且猜上一猜。」
金良祖在院中踱了幾步,試探著問道:「莫不是殘唐第一名槍高思繼的公子,高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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