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袞雙臂猛然發力,掌中火尖槍如生根鐵柱,壓得那桿方天畫戟咯吱作響。他圓睜虎目,舌綻春雷,厲聲大喝:「你給我滾下去!」
馬建忠只覺雙臂酸麻,虎口崩裂,x中氣血翻涌,眼見那火紅的槍尖離咽喉不過寸許,心中自知遠非對手,暗忖:「滾下去雖狼狽,總b平白丟了X命強!」他索X順著那GU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兩腳猛地蹬開馬鐙,身子向後一仰,「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翻在塵土之中。
楊袞縱馬而前,冰冷的槍尖穩穩點住馬建忠的心窩。他居高臨下,聲如洪鐘:「馬建忠,兩軍交鋒本是生Si有命。我楊袞今日是為報殺兄之仇,取王彥章狗頭的,不愿lAn殺你這等無名之輩。朱溫殘暴不仁,王彥章Si期將至,你若又是個明理的漢子,便趁早遠走高飛,莫要為這昏君劣帥陪葬,去吧!」
馬建忠Si里逃生,驚魂未定地爬起身,顧不得滿身泥土,沖著楊袞納頭便拜:「多謝楊將軍不殺之恩!」言罷,他連兵刃都顧不得撿拾,轉過身去,當真是腳下生風,眨眼間便消失在荒野盡處。
楊袞冷哼一聲,掉轉馬頭,猛地一夾馬腹。那匹烈炎駒通靈神駿,發出一聲長嘶,如同一團紅云,轟然撞進了大梁連營。
營門外的梁兵見狀驚呼追趕,營內的兵卒倉皇圍堵。楊袞此時恰如餓虎下山,火尖槍化作萬道流光,「砰砰」連響聲中,槍影過處,當者披靡。他坐下那匹神馬更是兇悍,碗口大的蹄子連踩帶踏,遇著擋路的便橫撕亂咬。
剎那間,梁營之內慘象橫生:有的梁兵捂著腦袋哀嚎,有的則因背後中槍血流如注,更有人被烈炎駒撞得臟腑破裂。哀求聲、慘叫聲此起彼伏,楊袞身後已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闖過頭營,殺入二道營。楊袞勢如破竹,迎面一名偏將挺槍來迎,還未等看清楊袞招式,便被一槍貫穿x膛,挑落馬下。余下的軍卒見他如此神勇,哪里還敢上前?紛紛棄甲曳兵,抱頭鼠竄。楊袞見無人可殺,索X擰轉槍桿,槍尖連挑,只聽「哧啦」連聲,座座營帳被他挑得支離破碎,蓬布如斷線風箏般滿天亂飛。偌大一個營盤,竟像遭了地龍翻身地震,被攪得天翻地覆。
楊袞殺得興起,從三道連營一路挑到四道營寨。與此同時,早有驚弓之鳥奔至帥帳,將此事稟報了王彥章。
王彥章聽聞有人單騎闖營,B0然大怒,縱馬挺槍,直取四道連營。待他馳到近前,眼前景象頓令x中怒火翻騰:只見營帳傾覆,殘旗委地,刀槍散落遍野,卻連一個自家兵卒的影子也尋不見,整座連營竟似被狂風掃過一般,空空蕩蕩。
「這群廢物都Si哪兒去了!」王彥章厲聲咆哮,由於憤怒,那紅鼻子都快擠進了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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