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尤令白抓周的宴席上,他不抓金子不抓玉,就緊緊抓著尤榷的衣服不放,把大人都逗得哄堂大笑,說這兩姐弟以后肯定關(guān)系很好。
一語成讖,她倆關(guān)系好到每天晚上都要睡到同一張床上。
就這樣,兩個人過完了晝夜顛倒的廝磨,肢T交纏的黏熱暑假。
他不情不愿地回了學(xué)校。
白天,他光鮮亮麗,氣質(zhì)開朗又熱烈,是nV生們紅著臉偷看的光榮榜前三學(xué)霸。哥們兒g肩搭背叫他“白哥”,球場上一個漂亮的三分能引來震耳yu聾的尖叫。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夜晚的夢里,全都是不堪的畫面。
尤令白的阿貝貝很奇怪,從小到大陪他睡覺的,是一截琴弓,那是尤榷為了拍一部小提琴電影拉斷的。
白天寫題時,他的腦中還會自動浮現(xiàn)她最后那聲帶著哭腔的、沙啞的“小白”……
甚至,每一個沉淪的細節(jié)都在腦海里無限放大,燒得他血Ye發(fā)燙,下腹緊繃得發(fā)痛。
變態(tài)吧?他也覺得自己挺變態(tài)的。
因為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是看到了她拉琴的樣子,恰巧在那之前他看完了一段滿是擦邊yu念的影片。
那年他也就十歲出頭,尤榷為了電影里幾個片段,能把自己關(guān)在琴房一整天。他扒在門口偷看,琴聲悠揚,像山間匯成溪流的水,清泠泠地淌出來。她小小的身T繃得筆直,下巴抵著琴,睫毛垂著,專注得仿佛全世界就剩她和手里那把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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