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很軟,吻上去很舒服。她的腰很細,一只手臂就能將其環住。她的皮膚很nEnG,隨便一抓、一掐,就能留下指痕。
然而往日奏效的方式今天卻格外艱難,皮膚摩擦的快感太過單薄,b起姐姐T內那的包裹簡直天壤之別。
快感始終懸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折磨得他更旺,越是焦急就越是難以釋放。
他嘗試用拇指摩擦鈴口,卻只換來一陣空虛的刺痛。明明想著不該打擾她,卻又持續幻想著姐姐甜膩的嗚咽。
而她的睡裙因為睡姿已經卷到了大腿根,他清楚地明白,那片純白包裹之下的會是更加y1UAN的圣地。
心底涌起一GU扭曲的自我厭惡。
變態。
像這樣的詞匯,似乎總會在他即將做出越界行為之前盤旋在腦海。
他認為1是極其惡心的,于是無b厭棄自己,認定自己是一個覬覦親姐的變態,一個對著睡顏都能y起來的變態。但很快,這種厭惡就能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既然已經是變態了,不如做個徹底的變態。
或許他真是一個說服人的好手,不然也不會總在放縱自己。
手指輕易就觸到了那片細膩的肌膚,他的拇指g住邊緣,將內K下拉。
他的下巴擱在姐姐的肩頭,從后窺探過去,微微鼓起的y閉合,包裹快感之源。還好昨晚沒有過分折騰,那片nEnGr0U只是略顯紅腫,沒有更狼狽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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