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荒唐的情事結束,何文宇總是會把姐姐安撫得很到位。何文姝埋在他懷里cH0U泣,他就任由淚水浸透自己的衣襟,等到啜泣聲漸弱,便低頭吻去她睫毛上的淚珠。
“姐姐...”
他的唇瓣輕輕擦過她哭紅的眼角,若有似無地掃過鼻尖,最后覆上那微張的唇。這個吻開始很輕,卻在感受到她順從的瞬間變得貪婪。舌頭撬開牙關,g著她的舌尖纏綿,直到那張小臉再次染上紅暈才不舍地放開。
“我喜歡姐姐...”
何文宇總是要一遍遍在她耳邊重復。
身T的接觸與心理的暗示疊加,在心底生根發芽,就會讓何文姝不停地產生一種錯覺,她會覺得自己是真的對弟弟產生了另類的感情,卻又容易在道德的質問下崩塌。
何文宇太清楚姐姐心底的脆弱,他會不加掩飾地展現自己的Ai意,要確保姐姐的身心都完全屬于他,要把那些猶疑和負罪感一點點蠶食殆盡。
可他自己也說不清這份感情。是男nV之Ai?是執念作祟?亦或兼而有之?但唯一確定的是,他Ai她,他也同樣Ai父親與母親,但也許正因為失去過,才更扭曲地想要占有,于是這樣另類的Ai意誕生了。
上天既然讓姐姐回到他身邊,讓她只能依附自己而存在,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證明他們是命中注定的伴侶,只是這份關系被世俗打上了姐弟的標簽。而這扭曲的Aiyu是他們之間最牢固的紐帶,b血緣更深,b生Si更重。姐姐是他的命定的妻子,只是他醒悟得太晚。
何文姝哪懂弟弟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剛從的余韻中緩過神,正緊貼著他溫熱的x膛,若不是那根y物抵著小腹,這或許還能勉強算作姐弟溫存。
“唔...”
她不自在地扭動腰肢,想避開那惱人的觸感。可剛推開一點距離,弟弟就黏上來,下巴擱在她肩頭蹭啊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