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安靜地放在桌面上。不抖了。指尖微微泛白——是被握得太久了。血Ye重新流回來的時候,白sE從指尖退去,像cHa0水一樣。
沈嶼白把手套重新戴上。
深灰sE的手套。薄的。兩只手都戴。左手的手套下面是鈦合金,右手的手套下面是皮膚。隔著手套,兩只手看起來一模一樣。
沒有人知道哪只是r0U的。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領口。走向門口。拉開門的時候,走廊的光照進來。他的影子落在身後的地板上—一個線條鋒利的輪廓。
門外的桌上放著一杯水。
不是他放的。是鍾橫放的。鍾橫每次離開的時候都會在門外放一杯水。沈嶼白從來沒有叫他這樣做。鍾橫也從來沒有解釋過為什麼。
水是室溫的。
沈嶼白看了那杯水兩秒。然後拿起來,走回辦公室。
把新的那杯放在桌上。舊的那杯還有半杯。他把舊的喝完,空杯放到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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