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痛覺閾值在過去三個月下降了百分之七。」
「我知道。」
「這是衰老的正常——」
「我知道。」
副本又安靜了。何鏡cHa0的安靜是喉嚨里堵著太多話。副本的安靜是留白——它在等他自己說。
「你最近跟我同步的時候,一直在隱藏膝蓋的痛感。」副本說。「今天我讀到了。你忘了遮蔽。你在分心。」
何鏡cHa0把眼鏡戴回去。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隱藏嗎?」
「我已經知道了。」副本說。「你不想讓我知道老去是什麼感覺。」
何鏡cHa0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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