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信。」nV人的聲音很平。「感謝我丈夫三年來的陪伴。說他很溫柔。說他每天早上會做早餐。說孩子們很喜歡他。」
筆停了一秒。繼續寫。
「你丈夫——本人——是什麼時候走的?」
「五年前。腦退化。」nV人說。「走之前他已經不認得我了。最後半年他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我每天跟他說你叫周建國,他點頭,但我知道他不知道那是誰。」
巫言寫:**周建國。腦退化。五年前。最後半年不認得自己的名字。**
「他有鏡魂嗎?」
「有。」nV人說。「是他還清醒的時候自己決定做的。他說他怕有一天忘了我,至少鏡魂還記得。他覺得那是——」她停了一下。「他覺得那是對我的保險。」
「鏡魂的映S是在哪里做的?」
「鏡都。正規的。有證書的。」nV人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折了很多次的紙,展開,推到巫言面前。鏡魂議會的官方映S證明書。右下角蓋了章。
巫言看了一眼。沒有碰。筆記本上記下證書編號。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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