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大了。兩層樓高?三層?那對石翼張開,幾乎遮住了半個大廳的穹頂。它的表面跟這座遺跡的石壁是一樣的材質——灰白sE的、帶著歲月紋路的古老巖石。那雙眼睛——如果那兩個凹陷的、沒有光的窟窿能叫眼睛的話——正SiSi地盯著腳下那個不肯倒的鐵罐頭。
咚——!
石爪砸下。地板裂開。沖擊波推著灰塵和碎石向外擴散。
矮人向後滑行。腳下的石板發出刺耳的尖叫,被他的鐵靴犁出兩道深G0u。那面盾牌又凹進去了一塊——它離報廢大概只差最後一下了。
「該Si的石頭腦袋!」矮人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我的盾快成廢鐵了!」
在他身後,一個靈正揮動法杖。她的長袍破破爛爛,耳朵尖上掛著血珠,金sE的長發亂得像鳥巢。
「大地脈動……不行!這里的元素是Si的!」JiNg靈的聲音尖銳而絕望。
「我的魔力也像是在泥沼里游泳!連一成都發揮不出來!」
更遠處的角落。一個斷臂的人類劍士。兩個倒在血泊里的重傷員。人類劍士手里的劍只剩一半,斷面參差不齊。他獨臂護著同伴,眼神兇得像只受傷的獨狼——但那份兇的底下,是一層薄得隨時會碎的絕望。
「吼——!」石像鬼咆哮。那聲音不是從嘴里發出來的,而是整個身T在振動——像兩塊巨大的花崗巖在互相研磨。我的耳膜被震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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