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了走廊。
沒人回頭。但我知道每個人都在心里回頭看了。那個灰白sE的身影躺在黑暗里,像是這座遺跡自己長出來的一部分。
雷諾走得很快。踉踉蹌蹌。他嘴里一直在念叨——
「就在前面……忍一忍……哥馬上拿給你……」
他在跟空氣說話。或者說,他在跟一個已經(jīng)聽不見的人說話。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發(fā)毛。瘋了。都瘋了。
「……真的瘋了。」矮人拖著斧頭走在我旁邊。斧刃刮過地面,滋滋作響。他的聲音里沒有嘲諷了,只剩下一種疲憊的、認命一般的沉重。
最後一道大門。沒鎖。虛掩著。
雷諾撞開了門。
巨大的圓頂大廳。這里的空間b之前任何一個房間都要開闊——穹頂高得讓夜光苔巖的光都照不到頂端。沒有霉味,只有一GU乾燥的、帶著淡淡香氣的空氣。像是某種已經(jīng)失傳了的薰香,殘留在石壁的毛孔里幾百年,仍然沒有完全散去。
正中央,一座白玉祭壇。
白得刺眼。在這黑暗的遺跡深處,那種白乾凈得不像是真的——像是有什麼力量在維持著它不被塵埃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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