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索在絞盤的嘎吱聲中緩緩收緊,我像一只被釣離水面的魚,無助地被拉向頭頂那片充滿惡意的天空。
剛才那種失重的恐懼還未消散,另一種更深層的寒意便順著脊椎爬了上來。太安靜了。周圍除了繩索摩擦的聲音,我聽不到扎卡的咆哮,也聽不到亞l那冷靜的指揮聲,甚至連兵器碰撞的聲響都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哄笑聲。
「這只貓兒看起來真不錯,毛sE順滑,腰也細。」
「嘿,這種亞人種在南方那些貴族老爺眼里可是極品。特別是還沒被碰過的雛兒,能賣出天價。」
「別急著賣啊,兄弟們在這林子里憋了幾個月,怎麼也得先讓咱們……驗驗貨吧?」
那些W言Hui語像黏膩的鼻涕一樣鉆進我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在剝開我的尊嚴,讓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我不敢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些關於隸被轉手販賣、被肆意凌nVe的傳聞,此刻變成了即將發生的現實。
繩索猛地一停,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我的後頸皮,像提小貓一樣把我拎過了坑洞邊緣,重重地摔在鋪滿松針的地上。
「唔!」
我痛得蜷縮起來,本能地抬頭尋找同伴。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我徹底愣住了。
這不是七八個強盜。樹林里、巖石後,又陸續走出了十幾個拿著十字弩和長刀的男人。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臨時起意的搶劫,而是一張早就張開、等待獵物上鉤的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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