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的世界突然變大了。
回家路上我一路不說話,腦袋里全是那顆魔核的光。
晚飯時我忍不住問父親:「冒險者真的可以去很遠的地方嗎?」
父親正低頭吃飯,咀嚼得很慢,像在把一天的疲憊吞下去。
他沒抬頭,只淡淡回了一句:「很遠。」
我又追問:「那你年輕的時候,怎麼不去當冒險者?」
鐵匠鋪的火味還黏在他衣服上,他停了筷子,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用很平常、也很y的語氣說:
「因為我不想哪天Si在外面,連屍T都找不到。」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直接潑在我頭上。
我當時聽不太懂「Si」有多重,只覺得父親很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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