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流進眼睛,刺得發痛。
可我咬著牙,一下又一下砸下去。
那天我敲到雙手發抖,連端碗吃飯都端不穩。
父親只看了一眼,丟給我一碗湯。
「能敲一整天,才有資格談夢想。」
那是他第一次,用「資格」這個詞。
從那天起,只要我有空,就會去鋪里幫忙。不是為了學鐵匠,而是為了讓身T更強。搬鐵料、拉風箱、整理工具,每一樣都耗力氣。
母親看在眼里,總會多替我準備一些補身的湯藥。
她不說支持,也不說反對。
只是在我累到睡著時,輕輕替我蓋好被子。
鎮上的訓練場,我成了最常出現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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