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很笨的相信。
卻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十三歲那年,父親替我打了一把短劍。
那天他b平常晚關鋪。
我坐在角落,看著他一下一下敲打鐵胚。
火焰映在他的臉上,像一座燃燒的山。
鐵在敲擊中慢慢成形,從粗糙的塊狀,變成劍的輪廓。
他打得很專注。
專注到連我走近都沒發現。
直到最後一次落錘,他才抬頭。
劍放進水里,嗤的一聲冒起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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