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響起歡呼聲。而艾什福德將魔杖遞給對手,用他那副作做的腔調說道:「你的反應很快,剛才的昏迷咒很有力道。繼續練習,你會成為一個出sE的決斗者?!?br>
多麼虛偽。他這是在施舍,用他那高高在上的仁慈來羞辱對方。偏偏周遭那些愚蠢的家伙還認為這是風度。
在與對手握手後,艾什福德那雙湛藍的眼眸,如我所料的,越過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嘴角依然掛著剛好的微笑,眼里卻沒有任何笑意。
「瑞斗,」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缚磥砟憬裉鞗]有上場的打算?也好,偶爾在臺下觀摩,也能學到不少東西,不是嗎?」
他那句包裝在禮貌之下的潛臺詞,我聽得再清楚不過了:看吧,這就是你永遠也贏不了我的樣子。你只配在臺下仰望。
我沒有任何反應。我的任何反饋都只會讓他更加得意。
「王子!葛萊芬多王子!」人群中有人用過於響亮的聲音喊道?!肝揖驼f他強到連黑巫師都會猶豫三秒鐘,不是嗎?」
「說得好!今天里昂又輕松Ga0定了!」
艾什福德回到了那群情緒高昂的葛萊芬多夥伴那邊,姿態放松卻充滿了掌控感,就像一位仁慈的君王接受他子民們的Ai戴。
我將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盡收眼底,試圖從那張完美的面具下找出哪怕一絲裂縫。
「好了,別把你的喉嚨給喊壞了,等等還有飛行訓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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