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深深靠進椅背,闔上了雙眼。
殿內重歸寂靜,唯有炭火不甘寂寞地偶爾“噼啪”一聲,爆開一點轉瞬即逝的火星。
姜媼無聲地移至他身后,伸出手,指尖微涼,穩穩按上他兩側太yAnx,開始以恰到好處的力道,緩緩r0u按。節奏不疾不徐,是她數十年來早已融入骨血的熟稔。
殷符沒有睜眼。
靜默流淌。半晌,他忽地開口,聲音低沉,似在自語,又似說與她聽:
“太廟教子,子無不孝。然,躬親自教,子或有逆,甚而生恨。”
姜媼的手未有絲毫停頓,依舊穩定地施加著溫柔的力道。
“從前,朕總將她帶在身邊,唯恐時日無多,她學得不夠,懂得太少。”他頓了頓,“如今……與她真刀真槍地‘較量’過一番,還是認為,或許當初,就該親自教她些拳腳功夫。”
姜媼依舊沉默,唯有指尖持續傳遞的溫熱與力度,是唯一的、無聲的回應。
殷符緩緩睜開眼,目光投向殿頂那在Y影中盤旋猙獰的鎏金蟠龍藻井,龍目森然,俯瞰眾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