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父親沒有說。
姒昭沒有再問,但那個名字,就此深深鐫刻在了他心底。
所以,當一個自稱來自京城的少nV,恰好、偏偏、也叫“姒昭”時,這巧合本身,便成了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姒昭心里激起了層層疊疊的漣漪。
他思忖良久。
幾次三番,他嘗試著去試探。問她名字的由來,她答是娘親所起。問她g0ng中歲月如何度過,她說不過是日復一日地研墨。問她為何離京,她只以一句“不該問的別問”輕巧擋回。
她說話時,總是直視著你,目光清亮坦然,任你如何探究,也休想從那澄澈的眼底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或波瀾。
姒昭放棄了迂回的試探。
他徑直去找了父親。
“那個京城來的丫頭,”他立于父親身后,看著父親擦拭一柄古舊長劍的背影,“您……見是不見?”
父親擦拭劍身的動作,驟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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