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并未回答。
姒昭后來親自帶人前去查探。果然,如她所言,那些老兵入夜后便聚在一處,酒碗交錯,哨防松懈。他帶人如鬼魅般潛入,沒費多少周折,輕輕松松便劫下了三車糧草。
歸來后,他再次追問:“你究竟怎么知道的?”
姜姒說:“老兵押車,車轱轆印子深,走得慢。夜里扎營,他們信不過那幫新兵,肯定會讓自己人守夜。自己人守夜,不喝兩口?”
他又問:“那你憑啥斷定他們‘肯定’喝?”
姜姒撩起眼皮瞟他一下:“g0ng里守夜的侍衛,也喝。”
姒昭聽著,覺得她說的在理,可這“理”從一個十幾歲、打小關在g0ng里的丫頭片子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邪X。
姒昭沒有再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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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月sE極好,清輝如霜,灑滿山巒。
沒有秦徹,沒有田家兄弟,只有姜姒與姒昭兩人,并肩坐在山寨最高處的那塊巨大巖石上。腳下是沉睡的山林與零星燈火,頭頂是浩瀚無垠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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