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曠站起身,再次走向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sE和更遠處不可見的京城方向。“殷符養了她十四年,打磨了她十四年,等的恐怕就是今日。”他背影挺直,聲音卻透著一GU認命的蒼涼,“你以為,到了這一步,我們還有別的路可走么?”
姒昭緊抿著唇,沒有回答。
山風呼嘯,穿過窗欞。
“她點破的那些,我何嘗不知?”姒曠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搶來的糧會吃光,聚起的人心會散掉,朝廷的大軍遲早會踏平每一個山頭。她沒說錯,草寇的旗,立不長久。”
他停頓了更長的時間,仿佛在積蓄勇氣,或者說,在說服自己。
“可她遞來了一條路。一條……聽起來荒謬,細想卻可能是唯一生路的路。借朝廷的殼,孵褒國的卵——這b起困Si山中,等著被剿滅或被內斗耗g,強出何止百倍。”
姒昭沉默地消化著父親話語中的重量。許久,他抬起頭,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句:“爹,您信她?”
姒曠緩緩轉過身。昏h的光線下,他的臉顯得格外清晰,每一道皺紋都仿佛刻著過往的風霜。
他凝視著兒子,目光深湛。
“我信的,不是她。”他緩緩搖頭,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千鈞,“我信的,是她貼身戴著的那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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