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曠緩緩點了點頭。
“知道便好。”
他端起面前最近的那只酒碗,湊到唇邊,仰頭喝下一大口。辛辣的YeT滾過喉嚨,他閉了閉眼,復又睜開,目光重新落回并立的兩人身上,沉甸甸的,帶著托付江山的重量。
“你們倆,”他緩緩道,每個字都浸透了歲月的鐵銹與血脈的溫度,“一個,是我的骨r0U,我在這世上最深的牽掛;一個,是我的血脈,是我妹妹留在人間最珍貴的念想。”
姒昭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姜姒依舊挺直站立,身形未有絲毫晃動,只有那雙映著燈火的眸子,光芒似乎更盛了些。
姒曠繼續道,聲音愈發沉緩,卻字字如宣誓,砸在寂靜的空氣里:“褒國……國祚已斷,宗廟已毀。可褒國的人,還沒Si絕!褒國的魂,還沒散盡!你們倆,便是褒國將來所有的指望,是那點火種能不能重新燒起來的……唯一可能。”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在低矮的石屋內顯得有些局促,卻自有一GU頂天立地的悍然氣勢。
他走到兩人面前,伸出那雙布滿老繭、骨節粗大、曾握緊刀槍也曾勞作不息的手。
一手,握住姒昭粗糙寬厚、布滿練武與勞作痕跡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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