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官道。”她說，語氣沒有商量的余地。

        “官道快。”姒昭皺眉。

        “那就慢點(diǎn)走。”姜姒的回答g脆利落，沒有解釋緣由。

        姒昭看了她一眼，終究沒再追問，只是將一根枯枝“啪”地折斷，扔進(jìn)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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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走的是那些藏在山坳里、藏在密林后、藏在人跡罕至之處的路。

        第一天，他們路過一個(gè)村子。

        村口蹲著幾個(gè)老人，瘦得皮包骨頭，眼窩深陷，目光渾濁，看見有人來，他們也不動(dòng)，就那么看著。

        她翻身下馬，走到最近的一個(gè)老人面前，蹲下身。“老人家，”她的聲音放得極輕，“村里……其他人呢？”

        一個(gè)老人動(dòng)了動(dòng)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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