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書房，”秦徹的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聽太傅提起過這個(gè)名字。不多。”

        姒昭“哦”了一聲，尾音拉長，目光在秦徹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終，他只是笑了笑，沒再繼續(xù)追問，重新將視線投向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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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姒一直未曾加入這場(chǎng)越來越深入的夜談。

        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像一個(gè)最耐心的傾聽者。

        姒昭講述的每一次山林周旋，田毅每一個(gè)天真的追問，田丹那句冰冷的“管不了”，以及秦徹最后那聲沉靜的“岳飛”……所有的話語，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明暗交鋒，都被她一絲不漏地聽進(jìn)耳中，更聽進(jìn)心里。

        她安靜地聽著，腦子里卻在飛速地運(yùn)轉(zhuǎn)。那些話語，那些隱藏在話語背后的世情、人心、利益、無奈，像無數(shù)塊散落的圖案，在她腦海中激烈地碰撞、組合、推演，漸漸拼湊出更為龐大、也更為清晰的圖景。

        姒昭忽然轉(zhuǎn)過頭，目光準(zhǔn)確地落在她身上，打破了圍繞她的一小片寂靜。

        “你呢？”他問，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分量，“聽了這許久，怎么一句話也不說？”

        姜姒聞聲抬起眼，對(duì)上他探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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