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夜里,姜姒被人領向山寨深處。山路崎嶇,林木森然,最終停在一處被藤蔓半掩的洞口前。
姒昭提著風燈,立在洞口Y影中,像一尊沉默的守山石。他只朝里略一偏頭,示意她自己進去。
洞很深,初入時狹窄b仄,僅容一人側身。但越往里走,便越開闊,竟是個天然的穹頂石室。
數支粗大的火把深深cHa在石壁裂隙中,將偌大的洞窟照得亮如白晝。
石桌、石凳、石床,皆由天然山石修鑿而成,洞窟最深處,一方略高的石臺上,鋪著一張完整的、毛sE斑駁的虎皮。一個男人坐在那里。
姒曠。
他穿著與山中流民無異的粗布衣衫,袖口磨損,但腰背挺直。
姜姒走進去,在他面前約三步遠處站定。
姒曠抬起頭。
姜姒也抬起眼,迎向他的目光。
四目相對的剎那,時間仿佛凝滯了一瞬。火光跳躍,清晰地照亮了彼此的面容——那雙眼睛。狹長的眼型,微微上挑的眼尾,沉靜時如深潭,專注時卻亮得驚人。這雙眼睛,從姜媼的臉上,到姒昭的眉下,再到此刻她自己眼中,竟是一脈相承,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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