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啊，」外公的眼神變得悠遠(yuǎn)，「是天上的眼睛。它們?cè)诳粗覀儯次覀冏龅脤?duì)不對(duì)，活得好不好。」

        那時(shí)陳酆不懂，只覺得外公在說胡話。

        但現(xiàn)在，陳酆抬頭看向夜空——雨已經(jīng)停了，云層散開，露出滿天星辰。那些星星，在夜空中閃爍，如同無數(shù)雙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人間。

        「外公，」陳酆喃喃自語，「您看見了嗎？我回來了。」

        他收起傘，踏著積水走向堂屋。

        堂屋的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微弱的燭光。

        陳酆推門而入。

        一GU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草藥的味道，混合著木頭的陳腐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這種氣味，陳酆太熟悉了，幾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記憶——那是外公的氣味，是這棟老宅的氣味，是他童年的氣味。

        堂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神龕前點(diǎn)著一根紅燭。

        燭光搖曳，將墻上的影子拉得長(zhǎng)長(zhǎng)的，如同一群鬼魅在舞動(dòng)。燭火跳躍，發(fā)出細(xì)微的噼啪聲，蠟油順著燭身流淌，凝結(jié)成一片片白sE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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