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b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發絲,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藥草香,心中一片柔軟,「我答應過你,要一輩子護著你,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何況,還有子龍在,還有這三千五百JiNg銳,不會有問題的。」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感受著她溫軟的身軀,燭光之下,她的臉頰緋紅,眉眼含情,沒有半分嬌r0u造作,只有滿滿的信任與深情。兩人纏綿之際,他依舊記得分寸,只做擦邊的溫柔纏綿,不越低俗違規的底線,只把滿滿的深情,都融進了這亂世之中難得的溫柔里。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真定南門外,三千五百名JiNg卒列隊整齊,甲胄鮮明,兵器鋒利,戰旗獵獵作響。b熊一身銀白鱗甲,手持破蒼槍,騎在踏雪烏騅之上,身側是趙云、趙雨,還有一身勁裝的甄脫——甄脫執意要跟隨出征,帶著五百甄家JiNg銳部曲,補入了疾風營,要跟著b熊并肩作戰。
而後方的安排,也早已妥當:甄姜留在真定,總管內政、糧草、屯田,安撫百姓,她持家有道,心思縝密,把後方打理得井井有條;甄道掌管文書、戶籍、地圖,所有的軍情、政令都經她之手整理,條分縷析,從不出錯;甄榮掌管樂坊、安撫軍心民心,她通曉音律,能以樂曲安撫軍士的疲憊,也能以歌謠傳達政令,深得軍民喜Ai;年紀尚小的甄宓,則跟在甄姜身邊,學習內政、治世之道,每日都會寫信給b熊,問他路上的見聞,說自己學到的東西,字字句句都藏著崇拜與思念。
每一個甄家姐妹,都有自己的位置,自己的成長,自己的劇情,絕非依附於主角的花瓶,更不是邊緣化的工具人。
「出發!」
b熊一聲令下,手中破蒼槍向前一指,三千五百大軍浩浩蕩蕩,朝著廣宗的方向,奔馳而去。秋風卷著戰旗,朝yAn灑滿了曠野,鐵蹄踏過h土,留下了深深的轍印,也開啟了這場廣宗亂局的謀劃。
從真定到廣宗,不過五百里路程,大軍晝夜兼程,三日便趕到了巨鹿郡境內。越往南走,戰火的痕跡就越重,沿途的村莊幾乎全部被燒毀,田地荒蕪,白骨露於野,到處都是面h肌瘦的流民,拖家帶口,往北方逃難,看見行軍的隊伍,就嚇得縮進路邊的草叢里,渾身發抖。
b熊每見到此情此景,都會下令停下,給流民分發糧食,救治受傷的百姓,遇到孤兒寡母,就安排人護送到後方的真定、無極安置。軍中將士有人不解,說糧草寶貴,不該浪費在流民身上,b熊卻只是平靜地說:「我們起兵,為的就是護衛這些百姓。若是連眼前的苦難都視而不見,還談什麼安天下,救蒼生?」
這一句話,讓軍中將士無不心服口服,也讓那些被救下的百姓,對他感恩戴德,不少青壯當即就跪下來,要跟著他從軍,護衛百姓。一路南下,他的隊伍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多了一千多自愿從軍的青壯,實力不降反增。
這日午時,大軍行至巨鹿郡廣阿縣境內,前方突然傳來了凄厲的哭嚎聲,伴隨著燒殺搶掠的火光,還有馬蹄聲、罵聲,刺耳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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