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先生放心,我已經帶著醫營的醫工,準備好了足夠的藥材、繃帶、手術器械,隨時可以開赴前線,保證盡全力救治每一個受傷的將士與百姓,絕不讓主公的兵馬,因為醫治不及,折損半分。」
一道道命令下達,滿廳之人,無論男nV,皆各司其職,沒有半分慌亂,沒有半分推諉。這數月來,她們早已不是依附於男主的花瓶,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自己的本事,自己的責任,在這場決定冀州歸屬的大戰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第二日一早,張燕便率三萬黑山營,開赴界橋,構筑防御工事;甄道隨軍前往,隨時勘測地形;趙雨帶著醫營,緊隨其後,搭建醫帳;其余人等,也各自行動起來,整個真定,如同一個JiNg密的機器,高速運轉起來,嚴陣以待袁紹的十萬大軍。
與此同時,河東郡蒲坂津渡口,b熊也收到了真定傳來的急報。
主帥帳內,b熊高坐主位,手中捏著急報,臉sE平靜,沒有半分慌亂。下首,郭嘉、賈詡端坐兩側,趙云、甄脫立於一旁,個個神sE凜然。
「袁紹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十萬大軍攻打真定,先鋒顏良文丑,三日之內便會抵達界橋。」b熊放下急報,聲音平靜,「和我們之前預料的,分毫不差。」
郭嘉站起身,走到輿圖前,哈哈大笑道:「袁本初外寬內忌,剛愎自用,放著長安的李傕郭汜不管,放著幽州的公孫瓚不防,反倒先來招惹我們,真是自取滅亡!他以為我們主力遠在河東,真定空虛,卻不知戲志才先生坐鎮後方,張燕的黑山軍嚴陣以待,就算他有十萬大軍,也絕不可能輕易越過界橋。」
賈詡也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字字珠璣:「主公,袁紹雖有十萬大軍,卻內部矛盾重重。顏良、文丑有勇無謀,麴義雖善戰,卻與袁氏諸將不和;審配、郭圖嫉賢妒能,許攸貪財好利,與審配素有嫌隙;田豐、沮授有謀,卻不被重用。這十萬大軍,看似強大,實則外強中乾,不堪一擊。」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銳光,繼續道:「依我之見,我們不必急於全軍回援。真定有戲志才先生坐鎮,守住界橋十日,綽綽有余。我們可兵分兩路:一路由子龍將軍率一萬輕騎,星夜從太行山小道回援真定,增強界橋的防御,穩住後方;另一路,主公親率三萬主力,沿h河北上,奇襲黎yAn!」
「黎yAn是袁紹的糧草囤積重地,距離鄴城不過百里,守備空虛。只要我們拿下黎yAn,燒了袁紹的糧草大營,他的十萬大軍,便會不戰自亂。到時候,我們再回師界橋,與真定守軍前後夾擊,袁紹必敗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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