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看熱鬧,是人之常情。
而這個熱鬧,他們已經(jīng)等了不短的時間了。
星月朗這個名字在書院里不算陌生。陌生的是他那副態(tài)度——才學擺在那里,誰都看得出來,偏偏本人渾不在意,日日睡課、月月逃講,把一座名滿江南的書院當客棧住,把顧夫子的課堂當免費的茶鋪坐,順道蹭個遮風避雨的屋檐。這樣的人,在一個講究勤勉上進的書院里,天然地招人不順眼。
所以每次顧夫子盯上他,周圍總會漫出這種微妙的、壓抑的期待。
這回只怕不同——他睡得這麼Si,問題又問得這麼直,夫子的臉sE又黑得這麼均勻。
陳信咬了咬牙,悄悄在桌下伸出一只腳,往旁邊輕踢了一下。
沒踢到。距離差了半寸。
他再挪了挪,又踢了一下。
還是沒踢到。
他低頭瞄了一眼——星月朗那條腿不知什麼時候縮回去了,整個人重新坐直,正慢吞吞地r0u著眼角,像一只被驚醒的貓,茫然而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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