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幾個書呆子面面相覷,有一個張了張嘴,想反駁,又找不到從哪里反駁起。
陳信坐在旁邊,神情復雜。他聽懂了,或者說,他聽懂了大半。懂的那部分讓他想點頭,不懂的那部分他決定暫時擱置,因為他這個Si黨一旦說起正經事,向來b任何人都可信。
只是……夫子的臉sE,好像還是很難看。
顧秉正站在那里,沉默地看著星月朗,看了很久。
他見過太多學生。資質平平卻勤勉刻苦的,見過;天資聰穎卻驕矜自傲的,也見過;滿腹經綸卻只會紙上談兵的,更是見過不少。但眼前這個——懶散到骨子里,口無遮攔,拿春g0ng圖b陣法,一臉無辜地把夫子架在火上烤——偏偏每一句話落下去,都有它的份量。
他沒有長篇大論,只是把一個茶盞和一個筆架擺在桌上,然後把筆架撥倒——陣,就這樣散了。
就憑這個,他說清楚了旁人說不清楚的事。
還有那句「找準對方最軟的地方,輕輕一點」,剝開那層讓人頭疼的說法,底下的兵法邏輯,竟然也是對的。
顧秉正深x1了一口氣。
他想說:你給我站起來,我今日非好好治你的課堂之罪不可。他也想說:你這腦子,若肯用在正途上,何愁不出人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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