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工具包往貨艙里一扔,爬了進去。艙內狹窄得要命,充滿了工業潤滑油和陳年灰塵的味道。我必須像練瑜伽一樣蜷縮著身T,才能鉆到感測器面板底下。
就在我剛把三用電表的探針cHa進線路時,我聽到了一聲——咔嚓。
那不是普通的聲音。那是氣壓閥鎖Si的聲音。
緊接著是Ye壓系統啟動的嘶嘶聲。
艙門關上了。
「喂?老張?」我拍了拍耳麥。「別鬧了,這一點都不好笑。開門。」
沉默。只有無線電里的沙沙聲。
然後,我感覺到了震動。那是一種低頻的嗡嗡聲,從我的背脊直接傳導到牙齒。我知道這聲音。我在基地聽過無數次,那是超導電容器正在充電的聲音。
那些電容器儲存的能量,足夠把一輛卡車扔過臺灣海峽。
「老張!g!停下來!」我丟掉電表,瘋狂地捶打艙門。但這是工業級鋁合金,連太空碎片都撞不穿,更別說我的r0U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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