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一個漂浮的俄羅斯大媽,手里拿著醫療包。
右邊是一個看起來嚇壞了的年輕實習生。
那個刺青大叔瞪著我。
我也瞪著他。
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JiNg彩:頭戴歪掉的hsE工地帽,上半身ch11u0衣服拿去塞縫隙了,下半身只剩下一條印著「招財進寶」紅字的寬松四角K——因為我的外K在剛剛的撞擊中徹底滑落,現在正像一條Si魚一樣掛在我的腳踝邊。
刺青大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看了一眼我身後那個破爛不堪、還冒著焦味的MD-404貨艙,以及里面那堆價值連城的氦-3氣罐。
他吐掉嘴里的牙簽,用一口道地的臺灣國語打破了沉默:
「少年欸,你看起來像是一坨被大象嚼過又吐出來的口香糖。」
我虛弱地抬起手,b了一個大拇指,雖然手還在發抖。
「我是廣寒g0ng三號的陳志豪,」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擠出一絲笑容,「我是來送快遞的。麻煩簽收一下,運費貨到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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