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抓著被角，「今天就去嗎？」

        「嗯。」他那頭安靜了一瞬，才傳來他淡淡的聲音，「早點定下來，你能安心一點。」

        沒有多余的解釋，卻讓Ai兒覺得，他好像把她的心事都看透了。

        回程的路上，車廂里很安靜，音響里放著節奏極慢的爵士樂。

        &兒看著窗外，想起昨晚的混亂，還是有點不敢看他的側臉。她拿起手機，給心兒發了條訊息：

        【姐，我們現在回去了。萬森要帶我去看他公司樓下的那個店面，我先去實地看一下。】

        發完訊息，Ai兒收起手機，卻發現車速似乎稍微放慢了一些。

        「你的小名……」萬森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語氣像是隨口提起，「上次聽行之說，家里人都叫你Ai寶？」

        &兒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臉頰微微發燙，有些局促地解釋道：「啊，不是的……你可能記錯了，家里人和平常朋友都叫我美寶。」

        「美寶？」萬森低聲重復了一遍，尾音在舌尖輕輕g了一下，聽得Ai兒心尖一顫。

        「嗯，因為小時候長得胖嘟嘟的，長輩覺得美，就叫美寶了。」Ai兒有些害羞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安全帶。

        萬森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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