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突然闖入的兩人離開了足足有十分鐘后,身T軟綿得像是皮筋似的安詩雨才終于恢復神智。
她清醒過來之后發現自己正蜷縮在廁格的一角,練不凡穿戴整齊站在她的面前,但仔細看他的K子Sh了明顯一塊,她反應過來,那是她的手筆。
練不凡站在她的面前,一語不發,像是在生氣。
當然,這是裝出來的,練不凡的心里其實并不生氣,他b誰都要清楚,沒有人能從他手中搶走安詩雨,只不過,男人都是這么小心眼,自己的東西,哪怕別人只是癡心妄想但仍然覺得吃虧。
“主人,你在生氣嗎?”安詩雨站了起來,盡管自己的衣服也都弄Sh了不少,但她卻一點不在意,而是先靠向了練不凡,小心翼翼問著他。
“我沒有生氣,想要跟誰交朋友是你的自由。”練不凡一臉冷漠,面對安詩雨的投懷送抱無動于衷。
“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主人,只是我對他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我,我的心里只有主人。”安詩雨被練不凡的演技所騙,誤以為他誤會了自己,不由得一臉著急,忙地解釋。
只是東窗事發之后的解釋總是顯得蒼白無力,盡管安詩雨根本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但不平等的關系讓她落于下風。
“我當然信你,但是——你做錯了事情,是不是該接受懲罰?”練不凡擒縱自如,看安詩雨愧疚委屈得已經泛紅了眼眶,他順勢就拋出了臺階。
“主人,要,要如何懲罰我?”安詩雨看練不凡緩和了語氣緊繃的神經自然也跟著緩和,只是在聽到懲罰二字后,她的表情就不免變得有些異樣,似乎想到了什么,兩抹不自然的紅暈浮現在了她的臉頰。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本毑环采衩匾恍Γ袷枪室庖屗o張似的,他并沒有馬上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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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練不凡一如既往地闊綽請了宿舍的另外三人一起去學校附近的一家烤r0U店吃烤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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