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后悔藥,做了那種事,她雖然后悔,也是無濟于事。
她平復情緒,cH0U回手,故作出長輩的姿態:“出來久了,你媽媽該找了,去給你妹妹拿飲料吧,貴點沒關系我買單。”
許硯書窸窣拿出口袋里的耳釘,說:“我在酒店地上看到的。”
許清歡心跳快了半拍,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這個男孩,這個年紀對感情還是充滿著幻想的。
他該不會以為跟他睡覺是喜歡他吧。
連廊行人來往,并不是說話的場合,她聲音冷淡:“扔了吧,另外一只已經被我丟掉了。”
許硯書想起她那句只是一夜情的話,此刻聽著她疏離的語氣,他心里難過,還想要跟她周旋,她卻只留給他個背影。
她結婚了。
而他就算是跟她沒有血緣,也是沒有關系的。
許硯書把耳釘攥緊在手心,覺得自己可憐又可笑,昨晚他的心情有多澎湃,此刻就有多失落。
人如果從沒有得到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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