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吻了很久才松開,她紅唇微腫,他下身腫脹。
她凝著他問:“為什么不問問我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他的掌心還貼在她的腰間,他看著她的眼睛充滿著:“為什么?”
她又吻了上去,癡纏了好久,她說:“想你。”
簡單,直白,熱烈。
酒后吐真言。
許硯書眼神溫熱:“你知道我是誰嗎?”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許清歡已經無所謂了,她跨坐到他的腿上,居高看他的眼睛,他長得好看,特別是眼睛。
她親吻上他的眼睛:“許硯書。”
許硯書偏了偏脖子,躲避她還要落下的吻,聲音很輕:“我們有血緣關系。”
是啊,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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