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地攤在沙發上看著外面藍得耀眼的天空,薛俏感覺自己空虛得快要變成一個氫氣球懸浮在屋頂了。
前幾天剛和前男友分手,她其實并不覺得傷心難過,又是一次短暫的速食戀Ai,三個月不到就已經去失去了新鮮感,對方原本的優點在多巴胺褪去之后也變成了可以找茬的缺點,她就是這樣一個感情上頭快下頭也快的人。
但長得漂亮就是可以為所yu為,更別說薛俏這樣在走在網紅一條街上能被十個八個街拍的人問能不能幫忙出鏡的明YAn型大美nV,身邊從不缺男X,但又從不和任何對象保持超過4個月以上的聯系。唯一能一直保持聯系的男X是從小學就認識的南越,
自從上大學之后薛俏就從家里搬出來獨居了,南越后腳也搬了出來,兩個人就住在小區上下樓。兩個人彼此熟知對方的大門密碼,周末偶爾一起約著在誰家一起看個電影或是打幾局王者。
這樣頹廢下去不行了,薛俏想著。
然后起身換了件寬松的衛衣下身是短睡K,妝也沒化就出門了。
門鈴按了三遍南越才出來開,睡眼惺忪地探出一顆頭,本來就自然卷的頭發就像鳥窩一樣亂,薛俏一直覺得他全身上下唯一可Ai的地方就是這頭自然卷。
“哇塞姐妹,下午2點還在睡?”薛俏毫不客氣地推開門進去,手里拿著一打啤酒和一袋鹵味。
“有事嗎?”
“沒事不能找你嗎?好冷漠的男人。”
“到底是姐妹還是男人。”
“是姐妹也是男人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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