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聽完高興壞了:“我也算聽過不少曲子了,沒想到你彈得這么高明。”潘金蓮趁機撒嬌:“大官人,奴家對你可是百依百順了,你可不能忘了奴家啊。”
西門慶啵地親了一大口:“我怎么會忘記呢?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情調的nV人。”潘金蓮自然要投桃報李:“你也是我見過的最慷慨的男人,一諾千金一擲千金。”
兩人正在互吹互捧,王婆又上來溫酒了。西門慶也不回避,依舊摟著她腰胯廝磨。就這樣喝了一會兒,又讓她把繡鞋脫了。潘金蓮斜著眼問:“你要玩啥花樣?”
西門慶柔聲央求:“金蓮,我想把酒杯放在繡鞋里。”這就是所謂的“鞋杯”!潘金蓮的腳纏得小,繡鞋自然也JiNg致。這可不是西門慶首創,有錢人都有幾樣怪癖。
潘金蓮狠狠戳了一指:“你這爛人!竟然喜歡臭腳丫味道。”西門慶沒覺得難聞:“臭什么,你身上哪里都香。”說完挺身攻了進去。就這樣旋磨,g了有半個時辰。
隨著一GU熱流傳遍全身,她突然cH0U搐起來,眼白不停地往上吊。她努力“啊啊”了幾次,才有GU氣流沖破喉嚨。當她想要再叫時,又發不出聲音了,仿佛要斷氣似的。
此時潘金蓮也不動彈,只顧SiSi摟著脖子,巴巴地張著嘴巴。過了一會兒,她終于叫了出來。剛開始斷斷續續的,后來便漸漸順暢了,像唱歌一樣抑揚頓挫。
事后西門慶問道:“你怎么老是喘不上氣?Ga0得我擔心Si了。”潘金蓮嬌嗔道:“你才不肯憐惜呢,每次都像殺人似的。乒乒乓乓的,一刻兒也沒有停過。”
西門慶聽了哈哈大笑:“可是你還嫌殺得不狠。”潘金蓮伸手將他拉平了:“今天也讓我殺你一回。”原以為要哄一會兒才行的,沒想到剛r0u兩下便彈得筆直。
潘金蓮往他身上一跨,抬起PGU嵌了進去。她一上一下顛著身子,活像一位縱馬狂奔的nV俠。可惜啊,這位nV俠既不用劍也不使刀,只有兩只殺人不償命的大r0U錘。
就這樣一直纏到午后,兩人都累得JiNg疲力竭。本來他想留下來住一夜,玳安又找了過來:“爹,傅二叔請您過去,說月底要軋賬。”西門慶頭都不抬:“你讓他等著。”
“傅二叔”便是傅銘,生藥鋪的大主管。他之所以有花不完的銀子,全仗著傅主管老實能g。這能g還是其次,關鍵得“老實”!不然賺得再多也不姓“西門”。
他一直睡到傍晚才起來,心里是十二分舒坦。等他出了巷口,薛嫂突然冒了出來:“原來大官人在這里啊,小的正到處找您呢。”西門慶眼一斜:“你找我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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