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皂隸是有名的訟棍,專門在縣前兜攬生意。只要有人來打官司,便想辦法騙幾錢銀子。武松咬牙切齒地說:“我要告西門慶那廝,是他害Si了我的哥哥。”
李皂隸一聽不吱聲了,當即騎上毛驢溜走了。這種事還是不要摻和為好,兩邊他都得罪不起。偏偏在路上又遇到了西門慶,結果他一時嘴欠,便把消息透了出去。
武松也沒有在意,依舊按計劃行事。等他找人寫好狀子,便領著鄆哥到縣衙喊起冤來。按照他的設想,這應該沒有懸念。J夫、都是現(xiàn)成的,抓來一審就明白了。
李知縣b他還要激憤,拍著驚堂木大喊大叫地升了堂。這真是“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膽”!難道這人不知道武松是他心腹嗎?欺負他的心腹不就是欺負官府嘛!
等他看完了狀子,卻不再吭氣了。西門慶對他有恩啊!那是要金給金要銀給銀,他實在不方便執(zhí)法如山。按照律法規(guī)定,他還不能駁回訴狀,只能找個理由推脫。
想到這里,李知縣耐心勸道:“武松,你是本縣的都頭,怎能不懂律法呢?自古是,‘殺人見傷,捉J捉雙。’你說西門慶和潘金蓮有J情,但你又沒有親手捉到。”
“如今只憑這小廝幾句供詞,難道就能定他們殺人嗎?誣告他人可是重罪,按律是要反坐的,本官勸你三思而后行。萬一輸?shù)袅斯偎荆蠛们俺叹蜌в谝坏┝恕!?br>
武松捏著拳頭回道:“知縣大人,這事還用小人去捉嗎?整個清河誰不知道!只要把西門慶、潘金蓮、王婆、何九一g人等拿來審一審,自然就能弄個水落石出。”
李知縣不好再推脫:“你先起來吧,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本官幫你拿人。”說完袍袖一甩退出了大堂。李知縣自然不會過去抓人,而是坐在家里等著收銀子。
西門慶自然不能讓他白等,當晚就讓來保、來旺送去二百兩銀子。本來這都是現(xiàn)成事,只要把銀子送到就行了。來保卻打起了歪主意:“來旺,我們一人留十兩吧。”
來旺竟然不肯參與:“這個錢怎么能留呢?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給爹發(fā)覺了,當心剁了你的手。”來旺是第一次擔當重任,不想辜負主子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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