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渝沒見過這種東西,只知道他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
“手繪路線……”她頓了頓,“不作數。”
“標書里的路線,本來就不全是真的?!睆埡j讨讣饴湓趫D上,沒有多余鋪墊,直言關鍵數據,“加奧到通布圖三百七十公里,沙漠段一百三十公里,無信號無補給,只有我的人能過。”
說著,他指尖點過戈壁段那一列均勻的記號。
“戈壁段一百五十公里,每三十公里設一個檢查站,共計十二個,標書里寫的五十公里,是給歐盟看的表面數據?!?br>
他神情自若,像一句輕描淡寫的破局。陳渝聽出了臺面上的材料,就只是給外人看的幌子,只是
沒想到他會直白說出口。
她一聲不吭地聽著,一瞬不瞬地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指移至路線圖北段。
張海晏說:“這里是九十公里的武裝控制區,名義歸易卜拉欣管轄,不過所有運輸車輛要通行,必須經我允許。”
末了,圖紙上散落著幾個未標注文字的紅點,他指尖輕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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