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七天。”張海晏重復了一遍,轉頭看向窗外,“怎么想到來馬里,中國可b這兒好很多。”
陳渝跟著看過去。
窗外是巴馬科的夜,零星幾點燈光,遠處徹底沉入黑暗。
“工作派遣。”她如實說,依舊客氣而疏離。
“那你見過真正的馬里嗎?”他的問題有些跳脫,卻給人感覺不像沒話找話,“不是使館的馬里,不是酒店的馬里,真正的馬里。”
陳渝愣了一下:“什么?”
張海晏收回目光,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一下。不是禮貌的笑,是那種“你果然好奇了”。
“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看看。”張海晏說。
聞言,陳渝心里警鈴大作,這人心思太深,每一句話都像在試探。她攥緊筆桿,不適應地回道:“先生,私人行程不在我的工作范圍內,我只負責您的文件翻譯。”
“有些翻譯工作需要隨身陪同,算不上私人行程。”張海晏面沉如水,無喜無怒,“還是翻譯小姐對我有什么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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